
1983年,导演徐克为求张大千墨宝日系小清新美女,亲自登门拜访,岂料张大千直接拒绝:“我已经封笔这么多年了,不会出山的。”徐克不甘心,转头派林青霞出马,最终得偿所愿。
1983年初,香港九龙的片场里,导演徐克坐在木箱子上盯着监视器。他正在拍一部叫《新蜀山剑侠》的电影。片场里搭着绿幕,几个从美国好莱坞请来的特效指导正拉着钢丝,把武行演员吊到半空中。
徐克看着刚冲洗出来的几段样片,转头对旁边的制片人说:“咱们这片子花了成百上千万搞特效,但底子是咱们传统的剑侠。海报和片头上的片名,不能用印刷体,得找个真正懂行的人来写。”
制片人拿出一个本子记下,问他想找谁。
徐克伸出一根手指,在桌子上敲了一下,报出了一个名字:“张大千。”
张大千是四川人,画坛泰斗。当时他已经84岁高龄,定居在台湾台北士林外双溪的“摩耶精舍”。徐克找了一位在台湾文化圈吃得开的朋友,让他带着重金和礼物去敲摩耶精舍的大门。
台湾的朋友拎着东西到了士林外双溪,按响了摩耶精舍的门铃。大门开了一条缝,张家的管家站在门后。
朋友递上拜帖和礼物,说明来意,想求张大千题五个大字。
管家没有接递过来的东西,直接把手推了回去。管家隔着门缝说:“老爷子心脏病发作过几次,眼底也出血,视力不行了。他早就宣布封笔,现在谁也不见,更不会给人题字。拿回去吧。”
说完,管家合上大门,落了锁。
朋友原路返回,打长途电话给香港的徐克,免费一级毛片精品原封不动地把管家的话转述了一遍。徐克碰了一个硬钉子。
第二天,徐克继续在片场拍戏。当天拍的是女主角瑶池仙堡堡主的戏份。饰演堡主的是29岁的林青霞。她身上穿着一套纯白色的长袍戏服,手里拿着一把长剑,站在高台上。
徐克拿着大喇叭喊了一声“停”。他让场记去清点胶片,自己走到高台下,对着上面的林青霞招了招手。
林青霞顺着木梯走下来,停在徐克面前。
徐克对林青霞说:“张大千不见客,不给人题字。你跑一趟台北,帮我把字要回来。”
林青霞把手里的长剑递给道具师,问徐克:“人家大师连门都不让进,我一个拍戏的去了有什么用?”
徐克摆了一下手:“张大千最懂看美人,也最喜欢看美人。你去了,他一定见。只要他见你,这字就求得到。”
林青霞没有推辞。第三天上午,林青霞坐上了飞往台北的航班。
下了飞机,林青霞坐车来到街边的一个水果摊,无码人妻aⅴ一区二区三区挑了一个竹编的水果篮,往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苹果和橙子。
她打了一辆出租车,直接开到了外双溪的摩耶精舍。
林青霞走到门前,叩响了大门。
管家打开门,看到站在门外的林青霞。管家转身跑进里屋通报。三分钟后,两扇大门彻底拉开,管家侧过身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林青霞迈过门槛,走进了正厅。
正厅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长条书案。84岁的张大千坐在一辆轮椅上。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胸前垂着长长的白胡须。旁边站着两名穿白大褂的护士。
林青霞走到轮椅前,叫了一声:“张爷爷。”随后,她直接向国画大师道明了来意:“导演徐克正在拍一部叫《新蜀山剑侠》的电影,想请您老人家出山,帮忙题写片名。”
张大千抬起头,打量着眼前一身白衣、英姿飒爽的林青霞。在已逾耄耋的张大千眼里,这个二十多岁的女演员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。
他转头,指着林青霞,对身边的护士说:“医生前几天跟我说,让我平时多看绿色的植物和美好的事物,对我的眼病有好处。今天她来了,我这眼病算是好了一半了。”
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。张大千看着林青霞,点了点头,慨然应允。
护士推着张大千的轮椅,来到书案前。林青霞走过去,站在书案的另一侧,开始研墨。
等墨研好后,张大千伸手从笔架上摘下一支大号毛笔,然后把毛笔按进石砚,让笔毫吸满浓墨。
随后,张大千连着挥动胳膊,一口气在宣纸上写下了“新蜀山剑侠”五个大字。笔画苍劲,力透纸背。
写完这五个字,张大千把大号毛笔搁在砚台上。他换了一支小号毛笔,蘸了墨,在纸的左侧边缘写下了一行落款:“蜀人张大千题”。
放下笔,他又扯过另一张空白的宣纸,蘸墨写下了“嘉禾”两个字。这是出资拍摄这部电影的香港影视公司名字。
护士拿来印泥盒。张大千捏着自己那枚刻着名字的红色私章,在印泥里按压了几下,然后重重地盖在落款的下方。
墨汁风干。林青霞双手把两张宣纸卷起来,装进防潮的画筒里。
她带着画筒离开摩耶精舍,连夜坐飞机返回香港,把东西交到了徐克的手上。
徐克立刻叫来美术指导,将这几个字进行排版扫描。
字送出后仅仅过了几个月,1983年4月2日,张大千在台北的医院里心脏病发作,停止了呼吸。
林青霞白衣登门求来的这幅题字,成了张大千生前最后一次公开挥毫的绝笔。
几个月后,《新蜀山剑侠》在香港各大戏院公映。放映厅里的灯光暗下,大银幕亮起。画面正中央,赫然出现了张大千亲笔题写的那五个狂草大字。
一部电影日系小清新美女,留下了一段光影与笔墨交错的江湖绝响。